“李诗情和肖鹤云,拿命去答。”
“这种事,现实里天天都有。公交车上,地铁里,大街上。”
裴敬山把手从打印稿上拿开。
“能拿一个爆炸案,把这个问题包进去,让观众一边看一边提心吊胆,看完了回家还要想一想如果是自己会不会站出来……”
“这是现实主义的东西了。”
李老师在对面,把老花镜重新戴上,点了点头。
“我教了三十年书。”
“这样的本子,我想拿回去给学生看看。”
……
教务老师在旁边站了很久,这时候才轻声开口。
“还剩最后一部分,大概两千字。”
严松先坐直了。
“我不问名字。”
“就问一句,作者是研究生院那边的?”
教务老师摇摇头。
“按规定,终审前不公布。”
严松没再问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教授席最边上的柳作卿。
柳作卿端着茶杯,低头看茶叶,一个字都没说。
裴敬山把手机拿出来,低头敲了一行字,发了出去。
那条消息只有十几个字:下周的立项会,先给我空一个位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