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哪怕这一回,醒不过来。】
【她伸手,按住了女人的肩膀。】
【“阿姨,王萌萌知道了会伤心的!”】
评审室里,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短发策划的眼圈又红了,这次没拿手去挡。
男策划低着头,拿指节抵着眉心。
严松的手搭在膝盖上,指尖停在半空,一直没落下去。
“一次。”他低声说,“全篇就这一次。”
“五轮攒下来的东西,全押在这一段上。”
“怕什么,他列了一整排。头疼,鼻血,她妈喊她吃饭。”策划总监嗓子有点哑,“列到最后,就一句她不想做那一车低着头的人。”
“前面五轮不给她一句心里话。”年轻编剧说,“到这儿读者就全信了。”
柳作卿端着茶杯,揭开盖子,看了一眼里头的茶叶。
前天上午,韩知行问心理描写往哪儿放,那孩子说全篇只进一次人物内心。
一次,就够了。
他把杯盖扣回去,扣得很轻。
……
【女人听到王萌萌的名字的时候,楞在了原地。】
【“你……你怎么知……”】
【女人的拇指按下去之前,身后有一只手,从椅背上头伸过来。】
【肖鹤云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】
【另一只手扣住手机,往回一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