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前排的大哥把手机扔在座位上,网兜里的西瓜滚了一地,他也不管,扶着椅背往前挪:“停车!快停车!”】
【后排那个男生也站起来了,耳机线挂在脖子上,来到了车厢前排,嗓子沙哑:“师傅!”】
【后视镜里,司机看着中门那边。】
【他看着那个女人。】
【女人被李诗情抱着胳膊,头发散了一半,也在看他。】
【司机的脚,踩了下去。】
【刹车声很长。】
【车厢里的人全往前扑。李诗情没抓住扶手,身子往过道里栽。】
【后排那个男生伸手,一把拽住了她的后领子。】
【一只粉色的打火机从他袖口里掉出来,在地板上滚了两圈,停在她脚边。】
【车停住了。】
【肖鹤云推开窗户,把那只手机远远地扔了出去。】
【手机落在路边的绿化带里,没了声响。】
短发策划笑出了声,笑了一下又停住,拿纸巾按了按眼角。
“这回全站起来了。”
“迷彩服,西瓜大哥,那个学生。”男策划一个一个数,“第三轮喊流氓,站起来的就是他们。”
“他在第三轮就排练过一遍了。”策划总监说,“那时候读者还在笑。”
“那时候笑,现在才会哭。”李老师说。
年轻编剧盯着那一行,忽然笑了。
“打火机呢?打火机到底是干嘛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