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位置空着,多放把椅子不费事。”
柳作卿端杯的手停了半秒。
“空椅子好。谁都能坐,谁坐都不显眼。”
“就是椅子摆早了,客人还没到,让别家瞧见,也跟着摆。”
裴敬山看着他。
“那就等商谈会,大家一块儿摆。”
“一块儿摆,客人自己挑。”
柳作卿放下杯子。
“挑中谁,是谁的福气。”
“挑不中呢?”
柳作卿站起来,把杯盖扣上。
“挑不中,就说明这茶,本来就不在那一壶里。”
裴敬山也站起来,理了理衣襟。
“柳教授护得还真紧。”
“我护的是茶叶。”
柳作卿说。
“人不用我护,他自己长了腿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。
门合上之前,柳作卿回头看了一眼。
打印稿还摊在桌上,最后一页开着。
【卡农,终于没有再响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