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足足占了三个大库房,连新茶都没地方搁了。”
胡立脸颊的肉抽了抽,手里的公文包往身侧收了半寸。
他停了一拍,再开口,语气换回了轻巧:
“仓里的事,那是去年旧账,姜总翻得倒勤快。”
他侧身让开半步,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姜海的保温杯扫到他空着的另一只手。
“江城到京城,不是为了叙旧吧。
姜总这趟,是替自家的哪匹马撑场子来的?”
姜海把保温杯握紧了一分,神色仍是那副不紧不慢:
“今天这池子里浮什么,得等水动了再说。”
胡立的眼角收了一下。
他往前跨了半步,声音压下来,轻,却有重量:
“都是老熟人,别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池子里浮出什么大鱼,圈里头早就通了气。
那不是几篇千字散文,那是能直接推上流水线的重器。
光凭卖书起家的小门小脸,捧得动这么大的金刚石?”
胡立往前跨了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,充满了资本老手的压迫感。
“影视转化这碗饭,水太深。
风华背后站着华东三家卫视和两家流媒体巨头,我们拿出来的是全套制作班底和保底排片。
同为苏省又是同行,我还是真心奉劝新潮别急着把定金砸进去,万一到时候连个水花都看不见……”
姜海听到这话,不仅没恼,反而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他合上保温杯的盖子,转过身正对着胡立,身形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