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最后两句念完,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“诗情。”
“鹤云。”
研讨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陈嘉豪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我去!李诗情!肖鹤云!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旁边的矿泉水瓶晃了两晃。
“‘便引诗情到碧霄’——诗情、霄”
“‘晴空一鹤排云上’——鹤、云!”
“这名字是从那首诗里拆出来的!”
唐荷和袁宁宁对视一眼,两个人同时看向屏幕上那行梗概。
【一辆公交车,一次爆炸,一对陌生人被困在同一段时间里,直到救下全车人。】
袁宁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笔帽。
“他用自己写的诗,给自己小说里的人物取名字……”
“不光是取名字。”
许长歌靠回椅背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那首《秋词》写的是什么?是一只鹤,在所有人都觉得秋天该悲伤的时候,偏偏往上飞。”
“李诗情和肖鹤云,困在一辆注定爆炸的公交车上,所有人都要死,偏偏他们不认命,一遍一遍地回来救人。”
“诗的骨头和故事的骨头,长在一块儿。”
许长歌看向林阙。
“除了他,没人会这么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