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门抬眼望去，目光掠过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墓碑，眼中翻涌着浓重的惆怅。
“人终有一死啊……”
“初代目、二代目、三代目、四代目，都已经走了。如今连最后一位见证过那个时代的人，也离开了。”
水门轻声叹息
他自幼爱读史书，却从未见过那些传说中的人物。
初代目、二代目、三代目、四代目那些名字于他而言，只是泛黄书页上冰冷的文字，隔着遥不可及的时光。
万次站在他身侧，任由细雨打湿自己的衣襟，闻言微微颔首。
“水门，你其实离他们很近。”
“天地间的水本就是循环往复的，已经流转了亿万年。此刻落在你我肩头的雨，也曾落在他们身上。”
万次望着漫天雨幕，声音平静说道
波风水门浑身一震，怔怔地看着空中飘落的雨滴。
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仿佛真的跨越了千百年的光阴。
“老师……”
水门声音微颤，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那今天落在我身上的雨，会不会就是木叶十八年，初代目离世时落下的那场？”
“会不会在更遥远的远古，也曾落在六道仙人的肩头？”
万次转头看他，眼底掠过一丝悠远的回忆，缓缓点头：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就像此刻悬在天上的月亮，六道仙人仰望过，宇智波狐仰望过，千手鹤仰望过，初代目也仰望过。千百年来，我们脚下踩着同一片土地，头顶照着同一轮明月。”
雨声依旧，却不再那么冰冷。
葬礼结束，大约两个月之后。
万次径直前往木叶封印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