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干涩、破碎，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，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万次倒是仍然神色依旧，怀疑千百年的性压抑可能把辉夜逼疯了。
“万次，你问我有什么事？”
辉夜抬起头，长发从肩头滑落，露出那张美得惊心动魄，苍白的脸。
那双白眼，翻涌着压抑了千年的委屈与疯狂。
“我等了你七百三十五年。”
“从你说要去处理忍界的琐事，让我在这里等你开始，我每天都坐在这个位置等。”
“我看着妙木山的蛤蟆换了一代又一代，看着长生峰的桃树开了又谢，看着你把那个贱凡人女人娶回了家，看着你有儿子了！”
“你都有儿子了！而我还跟个蠢女人一样等你！”
辉夜对着万次冷声吼道。
万次面色不变，心中却是没想到，辉夜怎么知道的？
难道是....！？
万次想起来了，自己之前留过水晶球，以便辉夜和光无聊。
万次没有回答，自己确实有点渣了。
不过，万次倒也没有多少愧疚。
因为之前辉夜背叛过自己。
“辉夜，既然你都知道了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给你两个选择：留在妙木山，或是流放净土。”
万次的声音冰冷。
大筒木辉夜双目瞬间猩红，声音里是难以置信的凄厉：“这就是我苦等几百年的代价？！要么被禁锢，要么被流放？！”
“是你自己要等的！”
万次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，字字如刀：“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。我从来没说过一句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