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而无信？”
“你用系统绑定黑绝，已经严重破坏了既定轨迹。原本的‘观察’已经出现裂痕……我最讨厌的，就是出现不可控的变量。”
“轰！！！！”
恐怖的威压再度暴涨，林晓晓双腿一软，差点跪倒在地。
她咬紧牙关，额头冷汗直流，却依旧死死盯着万次。
“大人……你杀了我容易，可黑绝死了之后呢？你还要重新培养一个新的‘黑绝’吗？重新等待数百年？”
“还是说，你愿意亲自动手去填补这个巨大的因果漏洞？”
林晓晓慌忙说道。
万次沉默了。
时间在这一刻拉得很长很长。
万次微微思索，难道自己要扮演黑绝吗？
自己代入不了这个角色。
活了太多年了，自己的性格也大变样。
林晓晓心中紧张，汗流浃背地看着万次。
她知道，观察者这种存在，从来不是被威胁就能妥协的。
观察者只是在权衡，权衡杀死她所带来的代价，与放过她所带来的风险，哪一个更小。
半晌，万次掌心的黑芒渐渐收敛。
万次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晓晓，那张俊朗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温度，却终于开口：“……很好。”
林晓晓心中狂喜，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，只是微微松了口气。
万次的身影缓缓降下少许，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庞：“但我不会让你继续这么肆无忌惮下去，你可以保留黑绝这个新宿主，但它的一切行动，都必须严格按照原定剧本进行——不允许任何偏差。”
林晓晓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……我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