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明合十一礼,自惠执手中取过几册书,双手捧出,“这是居士索要之物,时间太短,只能搜集到了这么多了。”
洪元点了点头。
金刚寺被他压榨过了,但嵩阳郡还有那么多豪族和宗派,他好不容易走一趟,不得给个见面礼啊。
于是乎,他逼迫金刚寺,金刚寺就去逼迫其余人。
即使金刚寺遭逢了劫难,实力依旧位于嵩阳郡的最顶端,短短几天就搜罗到了一部真功,两门入微劲力法和九门寻常劲力法。
“辛苦两位大师了。”洪元赞许了一句。
惠明,惠执神情不动,垂首又是一礼。
惠明往石室看了一眼,问道:“不知居士要如何处置那宝生法王?”
洪元已翻开那部真功,比起金刚寺的武功,这部只能算普通,他一面看着,头也不抬,笑道:“这话不该问我,应该问两位大师自己,毕竟,我与红莲教并无深仇大恨,反倒是红莲教毁你金刚寺宝塔,杀你师弟和门人,这仇结的大了。”
此言一出,惠明,惠执两僧皆是无语,要问现在红莲教最恨的人是谁?
心里没点数么?
当然,他们对红莲教也是恨之入骨,至于这万劫道人,谁有恨?谁敢有恨啊?
洪元飞快翻完真功,抬头瞥了默不作声的两僧一眼,忽然脸色一板,义正词严:“纵然两位大师慈悲为怀,能放下个人私怨,可正所谓正邪不两立,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……两位大师以为然否?”
惠明道:“居士所言有理,居士的意思是将那红莲妖僧交予本寺处理?”
“我若将他交给你们,你们怎么处置?”洪元反问道。
惠执沉声道:“自是将那妖僧送入罚罪洞,日日以佛法训诫,令其忏悔。”
若是一般人,那肯定是杀之而后快,可宝生法王身为红莲教四王,惠执再恨,也不敢轻易下杀手。
洪元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此辈魔头哪里会悔过?留在世上一日,都是对我等仁善之人的威胁,须知杀生为护生,斩业非斩人啊……两位大师,我有个提议不知当不当讲?”
“当然,只是提议,听不听皆由得两位做主。”
惠明眼皮一跳,没来由的就有些心惊肉跳之感,看着洪元笑眯眯的一张脸,张了张嘴,还是问道:“居士有话直说。”
“依我之见,红莲妖僧必须得杀,还不能私底下杀,私底下杀难以震慑天底下的妖魔鬼怪,要杀就应该布告天下,公开处刑,如此才能扫荡寰宇浊气,还这世上一个朗朗乾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