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抄了?”
一句话砸下来。
顾晓天原本还绷着点窃喜的身子,猛地一僵。
顾爸爸见他这反应,以为说中了,眸色严厉,手指摸上了军服扎的皮带。
顾晓天条件反射抖了下。
旋即扬起头,梗着脖子,抬眼迎上父亲冷沉的目光,半点不躲,声音又哑又硬
“我没有!”
男人眉峰一厉,语气更沉:
“没抄,能考成这样?”
“我就是没有!”
顾晓天呼吸都重了几分,小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,像一头被冤枉了、却死不肯低头的小兽。
顾妈妈几度想劝,硬是插不上手。
不由动了气,忍不住地捂住嘴剧烈咳了起来。
顾爸爸立马回了神,连忙帮妻子顺气。
顾晓天也手忙脚乱给倒水。
顾妈妈直咳得眼前发黑,胸口闷涩发疼,虚汗也爬上鬓角。
顾爸爸看着怀里妻子单薄的肩背弓起,整个人弱得仿佛一折就断,冷硬的眼底生出一抹慌色:
“去医院。”
“都快把医院当家住了,顶什么用。”顾妈妈抓住他手臂,慢慢地缓气。
好一会儿,终于好转,抬起头,气短着继续,
“你怎么能冤枉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