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姜安安手里拿过菜刀,往衣服上捅,没捅破。
直到他放在地上重重剁下去,背心锁边才出现破痕。
秦屿缓缓抬起头,看向姜安安。
那眼神,前所未有的复杂。
姜安安心里咯噔一声。
秦屿虽对她很包容,之前好几次都能忍住不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但这次,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疑惑、震惊。
姜安安脚默默往后退开一步。
准备拔腿就跑。
“安安,你是不是又拿菜刀削铅笔了?”
莫爷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带着焦急,
“小心手,爷爷给你削。”
脚步声上楼。
秦屿这才收回视线。
他提着菜刀走到门口,拉开房门,递给刚好上来的莫爷爷:
“我割绳子。”
莫爷爷接过刀,松了口气:
“我以为安安又找不到削笔刀了。”
他拿着刀转身要走。
姜安安连忙跟上去:
“莫爷爷,早饭吃什么?我帮你淘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