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任您慢点!”勤务兵赶紧扶住他。
“回去再研究。”顾政委把姜安安换了个姿势抱稳,对警卫员说,
“全搬上车。”
……
吉普车后座整整齐齐码着九个急救包。
廖老怀里还抱着一个。
他刚才见识了止血粉的效用,轻轻掀开急救包的手指都有些发抖。
里面整整齐齐,分层分格,一样样物品摆的明明白白:
高弹性止血带、剩余的无菌包装止血粉、无纺布敷料、医用细不锈钢针头……
跟之前从敌人手里缴获的十分相似。
全然不是日用中松散的纱布卷、一蹭一手色的红药水和碘酒。
廖老先是拿起卡扣式止血带,在自己胳膊上试了一下。
一拉、一扣、弹力好、压力均匀。
顾政委从前座转过头来盯着他手里的东西。
冷硬的脸上,是姜安安从没见过的动容:
“咱们以前要是有这东西,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
“战场上大出血,几秒就能止住,能少死多少战友……”
廖老又捏起一小包无菌敷料,和剩余的止血粉,声音都在发哑:
“是啊,”他的声音也哑了,
“咱们战场上靠什么?纱布压、绷带缠、实在不行撒点草药面。”
“纱布一撕,连新肉都带下来,毛边乱飞,感染、化脓……多少同志都栽在这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