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的火车“哐当,哐当”开动。
姜安安扒着窗户,看外面的田地、树木、土坯房飞快地往后跑。
这一世第二次坐火车,心态完全不同。
从逃离。
到新生。
连曾经看人只觉青面獠牙的坏,如今再瞧,却也不少有血有肉的可爱。
她突然给了窗户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江不苟:“……”
姜安安扭回头,旁边有人聊天、有人打盹、有人抱着孩子哄。
她圆溜溜的眼睛一会儿看窗外,一会儿看车厢顶上晃来晃去的电灯泡。
最后握起铅笔。
闲着也是闲着。
做套练习题薅把返利!
江不苟垂眸。
小姑娘只算了两道题。
旁边的空白处,就多了只丑兔子。
他接住从她手里滑下的笔,把她打着盹儿一点一点的小脑袋,轻轻托的枕在他腿上。
坐姿端正的目视前方片刻。
终究还是没忍住,捏了捏小丫头软乎乎的小脸。
一抬头,就与对面小孩好奇的眼神对上。
江不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