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不苟没说话,但眼里明明白白写着:
你觉得为什么第三天有了?
姜安安:“ヾ(?д?)?”。
头一次考虑这个问题。
灯熄灭。
姜安安转过唯一能活动的脑袋,问江不苟:
“为什么还要用被子把我卷成蚕宝宝?”
映在月光里躺的直挺挺的江不苟,死鱼眼看向天花板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:
“睡觉。”
姜安安乖乖闭上眼,嘟囔:
“你们男孩子真别扭,像秦壮壮一样。”
江不苟木着脸:“(`_′)”。
夜半。
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。
江不苟骤地被惊醒。
条件反射扭头看向姜安安,轻轻拍了她两下,这才下床。
三两下套好衣服,刚轻脚到门边,便听到他哥的声音:
“是我。”
门打开。
不等江不苟问,江团已道:
“秦屿那边出事了,廖老已经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