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识趣地先出了病房。
廖老去拿秦屿的手腕。
秦屿躲开。
“只有我。”廖老道。
秦屿顿了下,拍了拍姜安安,让她松开自己。
随着廖老在秦屿脉上停留的时间越长,他眼神越惊疑。
问秦屿:“现在还疼吗?”
秦屿的声音还透着哑意:“不了,灼烧。”
片刻,廖老收回手。
抬眼望着秦屿和姜安安。
几秒后,他摆摆手:
“放心,我什么都不问。”
秦屿刚才绷开了身上的伤口。
廖老沉默地帮给他重新包扎好,才道:
“这几天,我给你主治,等时机差不多了,再公布你心肺会渐渐痊愈的事。”
他娘的!
自己治了一辈子人,还没哪个时候,前几分钟刚宣布病没得救,后几分钟病情突然好转的。
偏偏这丫头来之后,啪啪打了他两回脸。
他一把年纪的人了。
再被打脸几次,晚节还保不保了!
他少有的起了火气,对姜安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