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看了会儿,突然开口:
“你怎么不长个儿,还这么矮。”
姜安安身形僵了下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她怎么知道,都来秦家大半年了,为什么才长了两厘米。
拉起被子,气呼呼给了他一个后脑勺。
秦屿疲惫苍白的面上浮出抹笑。
姜安安补觉补的昏天黑地。
是被一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。
她揉着眼睛爬起,带着起床气:
“秦屿,你不好好养伤,吵什么呀?”
秦屿黑着脸,看了眼面前男男女女探病的人,语气说不出的不耐烦:
“连小孩都知道,养病不能吵,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“好好,秦连你先休息。”几个兵连忙推搡着出病房。
门还没关上。
便有人不满:
“拽什么拽,还不是有个当司令的老子!”
“你小声点。”有人道。
“有什么可小声的,多大点年纪就成了连长,我们都熬了十几年了,还不是得走人?”那人就像是故意说给秦屿听,
“心肺受损,我看他老子这次还有什么本事让他留在部队!”
姜安安听的生气,瞌睡顿时没了,呲溜一下滑下床,噔噔噔跑出去,道:
“大叔,我小叔叔当兵才几年,你们熬了十几年都没当上连长,不是你的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