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起开,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?”另一个舍友将前面的人拉开,轻声,
“没事昂美丽,他对我们来说,年龄确实小了点。”
“对对,”又一个女兵附和,
“他还收养了个小拖油瓶,你要真嫁给他,那是要当后妈的……”
“那叫烈士遗孤!他收养那是重情重义!”
几个舍友被她吼得一愣。
张美丽却越说越委屈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:
“他定亲了……他说他定亲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定亲了?”舍友惊讶地对视一眼,
“跟谁啊?没听说啊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张美丽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哭,
“反正不是我……”
说到这她更委屈了。
江不苟不娶她了。
秦屿也不要她。
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呢?
……
小拖油瓶姜安安,正被秦屿按着练字:
“横平竖直,一笔一划的写,不要急躁。”
小丫头字写的跟要逃命似的,都飞起来了。
姜安安一笔一划写下“骑驴找马”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