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羡慕,又仇视。
这些大院子弟一出生就比自己优越,不用努力、不用受苦就什么都有。
这种优越感,他刚进军营就切身体会到了——
他还在学新兵连的最基本训练,而他们小学已经完成了。
在那些心里不平衡的煎熬中,他就暗自发誓,一定要过得比他们强。
却没想到。
秦屿一个比他入伍晚的,却一次又一次把他甩在了身后。
想到这,刘双林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起身往出走。
姜安安注意着他的动静,见他一出病房,便把手里的煎饼往饭盒放:
“小叔叔我吃饱了,剩下的我晚上再吃。”
秦屿接过,也不嫌弃,边吃边继续与乔山说事。
姜安安哒哒哒往出跑。
秦屿看她:“去哪儿?”
“我去洗手。”姜安安回头乍着沾了菜汁的小爪爪给他看。
秦屿不放心叮嘱:“别乱跑。”
姜安安可乖地哦了一声。
乔山曾还和很多人一样,认为秦屿一个十几岁的人收养烈士遗孤,纯属沽名钓誉,打心里有些看不上。
如今亲眼见他把这孩子养的细心,对秦屿更加认可了,道:
“冬季拉练,师里会来考察,养好身体,好好干!”
秦屿明白他说的考察,是提干他为副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