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板紧实利落,少年初长成的胸肌轮廓,不似成年男人那般厚重壮硕,却紧实饱满,透着一股青涩又硬朗的劲儿。
“伤口位置凶险的很。”秦老爷子看了会儿伤口,视线落在秦屿脸上。
触及他疏朗英挺的眉目,他眼底顿了下。
这张脸自有一股端正锐气,轮廓间的浓烈虽还带着少年气。
可不难想象几年后,他定会长成他父亲那样,锐而不戾、挺拔夺目的硬朗英武男人。
他们这些老家伙都老了,只有那人在他记忆里永远风华正茂。
姜安安一瞬在秦老爷子眼里看到了深沉的怀念。
可等她再仔细去看时。
却已然什么都没有。
仿佛那一瞬只是她的错觉。
秦屿垂眼将纱布抽下来,道:
“不用担心,很快就能出院。”
秦老爷子露出抹无奈。
秦屿这次的凶险,廖老都给他说了。
他望着秦屿道:
“爸这次不急着走,你听医生的,让住院就住着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先把身体养好。”
秦屿“嗯”了声,拿起药膏蹭了下姜安安的小脸,眉眼里透出少年气的柔软:
“给我包扎。”
“小叔,我来。”秦丽娅自告奋勇,
“安安还这么小,怎么能包扎好。”
“二姐,我能的!”姜安安熟练地给伤口上涂起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