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。
姜安安和秦丽娅帮忙把熟透掉落的杏子捡进竹筐里,正捏着晾晒成杏干。
一个老中医背着药箱来了。
不一会儿,姜安安便噔噔噔跑进了房里。
江团的后腰处被老中医扎了密密麻麻的银针。
她看了会儿,挪到江不苟腿边小声问:
“江不苟……哥哥,是我那天在山里把你大哥砸坏了吗?”
江不苟垂眸,见她大大的眼睛有些耷拉,手抚了抚她细软的发,道:
“不是。”
姜安安这才放心地拍了拍小胸脯。
走过去扒着床沿问老中医:
“爷爷,江大哥这是什么伤呀?”
老中医扎好一根针,看了她一眼,也没有因为她是小孩子就敷衍:
“江团长这是以前腰部受伤,没好好将养,留下的后遗症。”
说着便念起江团长,
“你们这些孩子啊,仗着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。”
“你还不到三十,如今一变天,这伤它就开始给你闹脾气了。”
“等以后上了年纪,不变天,你恐怕都要疼的不好受。”
江团长扭过头来看了眼他弟,对老中医说:
“你不是说我现在开始治来得及吗?”
老中医注意到他的眼神,虽没反驳,但也没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