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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不苟把桌上的糖果、点心端出去放到姜安安面前。
秦丽娅正好捏着掰开一半的黄杏子,凑到姜安安嘴边:
“来,啊——张嘴。”
姜安安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往后缩了缩。
小眉头轻轻皱着,一本正经:
“我不吃,你刚才捏的杏子有的钻虫子了,手上还有虫屎呢。”
秦丽娅本来是吃着甜,才想着把最甜的这半分给小丫头,被这么一说,又好气又好笑地跺了跺脚:
“姜安安,我早擦干净啦,干净得很。”
江不苟抬眼看了眼道:
“给摘新鲜的吃。”
大半个小时后,老中医背着药箱出来。
江不苟起身送人出门,问他:
“我大哥的药伤需要住院、开药吗?”
老中医叹息:
“现在已经过了住院治疗的最佳时机,只能慢慢调理了。”
看了眼江不苟,
“药我开了让人送来。”
江不苟说了声“多谢”,一直把人往大院门口送。
姜安安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。
往回走时,江不苟带她到军人服务社,让她挑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