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哥不问了。”
见江不苟要走,江团长透过窗户,看了眼正在厨房里和他的勤务员说话的秦丽娅,道:
“秦叔上次能化险为夷,但秦老爷子这次恐怕不好说。”
他说的秦叔,便是秦兴初。
江不苟顿住脚:“对他的调查前两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?”
江团长眼里的意味不明更加浓起来:
“那帮人攻击‘解放干部’是‘复辟’,秦老爷子不是第一个被反复调查的。”
江不苟问:“情况最坏会怎么样?”
“关押,”江团长神色变得沉重,
“秦老爷子这种级别的,上面能说上话的人没几个。”
“上次能公正处理这些事的那位,这次已经自身难保。”
他转头看向江不苟,
“小丫头是秦家的养女,又被你的上级认成了干女儿,两家算是被连在一起了。”
江不苟眉心微蹙:
“安安没进秦家户口,她是烈士遗孤,身份干净清白。”
“顾政委同样经得起查。”
江团长极浅地扯了下唇角。
他当然知道顾政委那个人经得起查,否则家里怎么会同意他弟去他手底下干。
抬手拍了拍弟弟的肩,提了一嘴,
“据我所知,顾政委的上级,就是能给秦老爷子说得上话的人之一。”
江不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