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双林,你走到今天不容易,别自己把路走窄了。”
刘双林脸色煞白:“……是。”
刘双林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指导员的办公室的。
他沿着营区的路往回走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。
迎面走来几个往日训练完能勾肩搭背说笑的战友。
他挤出笑容想打招呼。
那几个人却只是淡淡点了下头,脚步都没停,径直走了过去。
刘双林僵在原地。
他转过头,看见不远处水龙头边,几个人正凑在一起洗脸。
声音压得低低的,眼神却总往他身上瞟:
“看见没,就是他,提干没几天,老家婚就黄了。”
旁边的人疑惑:“不是说女方家先前还嫌他穷吗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他倒好,到处跟人说人家姑娘的不是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占理。”
另一个人往四周扫了眼,声音更轻:
“一个干部,背后嚼女人舌根,格局小了。”
“以后离他远点,嘴碎,心眼也不大。”
刘双林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想冲过去解释,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,动弹不得。
这不是他预想的结果。
他说那些话的时候,明明想着大家会同情他,会义愤填膺地骂刘亚玲家势利眼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