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刘双林就到供销社买了烟酒和糕点。
兴冲冲和他爹往刘亚玲家走。
刘亚玲他爹正站在院子里,往烟锅里塞烟叶子,举手投足都像个干部。
刘双林把东西放到窗台上,一边伸手一边说:
“叔,我来看你了。”
刘亚玲他爹没有握他的手,还把手背在了身后。
他甚至没有让他们进屋,脸色阴阴地看着他。
刘双林的父亲忙陪笑着从烟盒抽出根烟,递过去。
刘亚玲他爹倒是接了。
刘双林忙划了根火柴去点,刘亚玲他爹却将烟夹在了耳朵上,直接道:
“有事说事。”
刘双林来时觉得自己比参军前出息多了,原本挺直的腰,在此刻不知不觉却又弯了下去。
他强撑着,一遍遍地说:
“我就要入党了,离提干不远了。”
待在屋里的刘亚玲终于看不过眼,出来叫了声:
“爹,双林有正经事。”
刘双林腿一弯,不知怎么就跪了下去,颤着声:
“叔,我想和刘亚玲定亲。”
说到这,刘双林闭了闭眼,对乔山道:
“教导员,我当时是真的想娶亚玲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眼眶泛红,“可她爹看不上我,把我当叫花子一样打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