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情况我清楚了。”
“只要不是你提干就翻脸不认人,这事组织心里有数。女方家当初嫌贫爱富,把婚事当赌注,这道理不在她那边。”
刘双林心里一松,面上却不显,仍旧低着头,一副老实认错的模样。
乔山往前探了探身,语气严肃起来:
“但你要记住。
第一,这事不能声张,别在部队里到处说,影响不好;
第二,跟家里说,好好跟人家说开,能给点补偿就给点,别让人家抓住把柄,再跑到部队来闹;
第三,给你们指导员写检讨时,附个情况说明,把前因后果写清楚,连队存档,以后有人告状,我们也好替你说话。”
刘双林立马立正,腰杆笔直:
“是!我保证处理妥当,不给连队添麻烦!”
乔山摆摆手:
“你记住,部队不是不让你退婚,是不让你当陈世美。”
“你这情况,不算忘本,算有骨气。但处理得不干净,闹出群众纠纷,照样要批评你。明白了?”
“明白!”
刘双林声音响亮,却站着没动。
乔山抬眼看她:“还有事?”
刘双林犹豫了一下,吞吞吐吐:
“教导员,我和亚玲的事……秦连长的家属也听到了,但她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“秦连长恐怕是听了她们的一面之词,才误会了我,让指导员叫我做检讨。”
乔山放下搪瓷缸,看着他:
“你的事跟秦连长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