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团长、秦屿和周医生一进病房,秦丽娅便急道:
“小叔,刘双林说他也是被害的,是在撒谎。”
“他当时一直劝我喝水,不下三次。”
“还有,他过来提你水壶,也把给我喝水的搪瓷缸子拿着,肯定是为了在这边下药。”
秦屿静静听她说完,安抚地“嗯”了一声,开口:
“以后对人警惕点。”
秦丽娅点点头,懊恼:
“你说过让我离他远点,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。”
她沮丧地问:
“刘双林死不承认,现在要怎么查?”
她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随之便见连队指导员和秦屿的通讯员出现在门口。
秦屿被师里政治部军人带去医院检查结束后,他俩便去处理后面的事的。
“江团、秦连,没事了,”指导员把一份牛皮袋递给他们,
“举报信的事了了,子虚乌有。”
他面色很暴躁,但场合不对,他压下了脏话。
江团长接过,打开师部调查结论文件,和秦屿的医院检查报告单。
指导员这才发现屋内几人脸色不对,皱眉问:
“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
江团长的警卫员简短把事说了一遍。
指导员对刘双林有管理责任,闻言,勃然大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