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导员压着暴怒:“你确定?”
刘双林:“确定。”
屋子里静默一瞬。
江团长开了口:“你昨天去哪儿了?”
刘双林仗着自己反正要离开部队,无所谓地说:
“我渴了。”
“刘双林,你这什么态度!”指导员勃然大怒。
江团长抬手:“给他水。”
病房里没水,卫生员立马去医生办公室倒了杯。
刘双林被喂的喝完,这才道:
“我脚烫伤还没好,走不了几步路,昨天在病房。”
他话音刚落。
指导员已然怒极,手里的本子被他啪地狠狠摔在地上,他指着刘双林的鼻子骂:
“我倒小看你了,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他向门外:“进来吧。”
刘双林下意识看门口。
就见秦屿的通讯员手里牵着的男孩。
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顿时开裂,眼神惊恐。
“昨天让你送信的是他吗?”秦屿问小孩。
小孩被这么多穿军服的人围着,不安地直往人后躲:
“我要回家,你们放我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