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一下刘双林,找他装药的东西。”秦屿说完,便抱起姜安安出病房。
刘双林顿时瞪大了眼,想反抗。
但他此刻连动都动不了。
秦屿的通讯员和江团长的警卫员立马上手。
半分钟不到。
一张牛皮纸纸团被从他身上翻了出来。
医生验了下上面残留的粉末,道:
“和他中的是同一种药。”
刘双林张了张嘴,什么辩驳的话都找不出。
指导员的脸黑透,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,指着他鼻子,声音压得又沉又狠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你浑蛋,配种兽药那是给牲口用的东西,你敢往女同志身上用,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玩意儿?”
“军纪国法被你丢到哪儿去了?”
“咱们全连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“我告诉你,这事必须从严处理,绝不姑息!”
他骂完刘双林,目光射向张美丽:
“你简直就是个心思歹毒的蠢货。”
张美丽还在一个劲儿的喃喃:
“不是我,我没有……”
江团长扫了她一眼,抬脚出病房。
病房里的人很快走光。
张美丽见她没被带去问话,心里不由燃起一股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