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除了熬,还有这么一种捷径。”
他眼里再次燃起不甘的火焰,
“我不像秦屿,生来就在捷径上。”
“我想往上爬,就只能自己找捷径,有什么错?”
他的声音突然轻下来,“我只是……输了。”
“你糊涂!”乔山忍不住训斥,
“提排长的事,是你差点搭上一条命,见义勇为在先。”
“团部当时已经把你列在提干候选名单,在观察的半年内,只要你不犯错,就能正常提干。”
刘双林眼睛亮了一下。
然而,只是一下,又缓缓暗下来: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“我是现在才说的吗?”乔山看着他把好好的前程自己作没了,怒其不争道,
“你被人说靠师长的时候,是我没把你叫到家里谈心?”
“还是你们秦连长没有拍着你的肩膀,让你不必在意,做好自己的事便可?”
听到他提秦屿,刘双林骤然满是愤恨:
“秦屿他比我小,比我入伍迟,他要不是有个当司令的老子、当政委的哥,他在我面前有什么可优越的?”
不由连乔山也埋怨了,
“你就是瞧不起我!”
乔山气的脸涨红:
“你……你好自为之吧!”
说完,他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