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前她如他们所愿,把工农兵大学的推荐让给了苏兰的弟弟。
可苏兰的弟弟毕业,工作稳定后并没有接走苏兰母子。
她们在家里一住就是八年。
靳长春事事以她们母子为先。
跟她一吵架,就去找苏兰说话。
期间她不止一次想离婚,可母亲自从父亲去世后,身体和精神越发不好。
她不能再让她操心,便一直忍着。
甚至为苏兰找了份稳定的工作。
以为她有了自立能力,再也没有理由继续住在家里。
可苏兰工作稳定后,说集体宿舍不好带孩子,等分房子。
分了房子后,她又说孩子太小,她要上班还要带孩子,顾不过来。
等孩子长到了十几岁,她又在靳长春和她婆婆面前哭诉,孩子这个年级,没有父亲一样的人在身边,她怕走歪路。
她婆婆和靳长春一样,从来偏心那对母子,指责她:
“你怎么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,我家早就把苏兰和小勇当成自家人了。”
“她们就算在家里住一辈子,也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不久后她母亲服毒。
她和弟弟振华处理完母亲的丧事,就从家中搬了出来:
“靳长春,我们离婚。”
靳长春像以往每次私底下一样,语气软下来:
“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委屈,以后我会补偿你……”
原来,他一直都知道在委屈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