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舅母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反了天了!”她拍着大腿,嚎的外面都能听见,
“大家快来看看啊,这就是秦司令家的好孙女,六亲不认啊!”
她一边嚎一边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哭天抹泪,活脱脱一个泼妇做派。
秦丽华冷冷看着她:
“打着我爸妈的名义在厂里作威作福,你不该被辞退吗?”
任舅妈嗓门更大了,向几位警卫道:
“军人同志,明明就是她让厂里辞退我的。”
“欺负亲戚,她这是要把我们一家逼上绝路啊!”
两个警卫上前:
“同志,请跟我们离开。”
任舅母被他们的气势威慑的嘴唇哆嗦了下:
“你……我看你们敢动我!”
秦丽华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
“是谁说以后咱们两家就两清了,我家遭祸别连累你们,要饭也别要到你家门口的?”
“又是谁当着你们胡同的左邻右舍,说要跟我家划清界限?”
任舅母脸上的肉抖了下:
“那你也不能让厂里辞退我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“你干人干的事了吗?”秦丽华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
“出去,再来闹,舅舅的工作,你们也别想要了。”
“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