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何冬竹,也是知青。”章学军给两边互相介绍着,又笑着对何冬竹说,
“这就是安安,咱们现在住的就是她家窑洞,今年才算没受冻。”
姜安安和秦壮壮乖乖喊人:
“何哥哥好。”
“你们好。”
何冬竹慢慢从袖筒里抽出手,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摸出两粒水果糖。
给姜安安和秦壮壮一人递了一颗。
糖看样子揣了很久,都被挤得扁扁变了形,表面还沾着细碎的柴草沫子。
姜安安愣了愣,一下子想起了她娘还在的时候。
每到秋天,娘总带着她扫干树叶、拾柴草,堆起来烧炕。
碎柴碎叶总不知不觉就钻进衣兜口袋里。
等她掏出藏着的吃食时,也常常是这样,沾着草沫子。
姜安安从何冬竹手里接过糖,轻轻剥开糖纸,吹了吹上面的碎沫,放进嘴里,仰起脸笑着说:
“很甜,谢谢何哥哥。”
何冬竹望着她眼睛片刻,道:
“……教你们画画。”
说完慢慢走到刚卸下来的东西旁边。
他抓起最大袋的黄麻面袋,把两袋一起扛上肩,面粉沫子簌簌往下掉,他左手又抓起一袋米。
江不苟上前要搭把手。
“我能行。”何冬竹说了句,稳稳地朝着坡下走。
秦振华在一旁笑着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