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:“……”
明明好不容易重来一回。
为什么不找自己的灯,总想着吹灭别人的灯呢!
人都走光了。
何冬竹问:“东西呢?”
姜安安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无辜:
“不知道,我下去已经不在了。”
何冬竹:“……”
章学军拉住何冬竹,耳提面命:
“以后不许雕刻西方的东西,雕刻其他的,也能让你不手生。”
何冬竹“嗯”了一声。
秦振华赶忙也道:
“画画可以随意,但禁止的东西,画了就烧掉,不许留下。”
何冬竹:“烧了。”
章学军三两下刨完饭,就赶去大队部。
第二天,姜大强给革委会戴着“坏分子”的牌,拉着游村批斗。
白天挑粪,晚上关仓库。
折腾了三天才放来。
可姜大强毫不在意,头发一甩,走的从从容容。
……
姜安安这边消停了小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