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能跟刘双林来这里。
“脱!”
她晚上回到家,就被刘双林划上门,阴恻恻地盯着。
张美丽知道刘双林跟踪了自己和姜大强。
她多希望他能立即冲出去跟姜大强干上一架。
可他连屁都没放一个。
孬种一样看着她跟姜大强大摇大摆。
张美丽嘲讽地扫了刘双林一眼,将衣服脱光的扔在炕上。
光溜溜地挑衅着刘双林:
“你行吗!”
反正屈辱的是他,而不是自己。
但刘双林并不感到屈辱。
他的羞耻心早就被不忿和恨意代替。
本质上,他跟张美丽是一类人——
绝不承认自己有错。
错的都是别人,是他们把自己逼成了这样。
“你个贱人、臭婊子……”刘双林将张美丽按在炕上,嘴里污言秽语。
他今晚用了除动手以外的东西。
张美丽前所未有的痛苦,可是却不再令她恶心。
她从疼痛的战栗中,感到了隐秘的兴奋。
这样对她的刘双林,以后即便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