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被她喂了口鸡蛋,满口香。
她顿时生出股子暖融融的幸福:
“大姐,我和壮壮每次走以后,你们是不是就只能吃糠咽菜了?”
秦丽华手脚麻利地解下围裙,笑着看她:
“你们每回送来的东西能吃半年。”
即便他们遮掩着,对别人说是耐放的萝卜、干菜之类的,避免显得过于张扬。
也足以让其他知青羡慕。
其中有些女孩子下乡时,国家补助的一次性安置费,甚至都会被家人扣下一部分。
随着她们下乡时间越长,家里的信都来的少了,更别说寄东西。
“那是,”秦壮壮骄傲地说,
“冬竹哥说安安和我是他的衣食父母,没让他再挨饿受冻,要记我们一辈子。”
“以后赚的钱也要给我们花一半。”
秦壮壮现在都会省着用零花钱了。
攒着每次来时,把他的小挎包背的满满当当。
秦丽华摸了下姜安安和秦壮壮脑袋。
吃用了这么久,她之前已让其他几人知道,安安用她爸的烈属证领的份例都在这里头。
别全把这事记在她家。
“姐也夹个馍就走,你俩慢慢吃完,再去送饭,这会还早。”
秦丽华匆忙推着自行车就走了。
姜安安给自留菜地浇完水。
秦壮壮把鸡和猪也喂完了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