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学军当晚回到姜安安家,看到秦丽华几人时,心里突然生出愧疚:
“有件事,我给你们说一下。”
秦振华脱口而出:
“你要结婚了?”
姜安安抬头,不经意见秦丽华神色怔了下,但稍纵即逝,她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不是,是公社给了我一个大学指标,我给亚玲了。”章学军向秦丽华三人,
“我看你们三个在翻初中、高中书本,也想上大学吧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们争取。”
实在不行,他就开口找一回他爸。
“你的,你想给谁就给谁。”秦振华道,
“我们和冬竹哥想去的工农兵学校不在这里。”
“再说,我们三个当知青还差几个月才满两年,不符合推荐要求。”
“嗯,我以后要去学美术。”何冬竹从勾勾画画的纸上抬眼,
“你真的要留在这吗?”
不知秦丽华是怎么给他们说的,他们已经开始跟她的步子了。
姜安安瞅向章学军。
其实她之前旁敲侧击地打听的他的想法。
毕竟知青返潮城将势不可挡。
进入八零年代,机遇与挑战并存,无论是高考还是下海,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洗牌的机会。
即便是为了报答他曾帮过自己,姜安安也想让他能提前做准备。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