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帮他们渡过那些劫难,何尝不是他们应得。
于姜安安自己而言。
少一些亏欠,她以后也能随着自己的心意轻松些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章学军把大队里的主业、副业都安排的宽松了些。
以便社员和知青们有时间大扫除,置办年货,迎春节。
然而,他自己却病倒了。
先是咳嗽,紧接头疼。
感冒还没好,又染上拉痢,上吐下泻、发烧咳嗽叠在一起。
“我也被你传染了。”
何冬竹拖着病的虚脱的身体,爬上炕,跟章学军摆在了一处,道,
“就振华还坚强地挺着,我不能把他再传染了。”
他话落,还不到半天。
秦振华也扶着额,脸色泛青地倒头睡在了他们身边。
第二天早上。
章学军坐起,靠着窗台,十分虚弱,而又无语地问:
“为什么全要挤到我炕上来,昨晚咱们三个你咳完我咳,谁睡着了?”
秦振华吸了吸清鼻涕,有气无力地说:
“将就将就吧,我小叔今天就到。”
“给他留一个没被病毒污染的环境,免得他来了跟我们一起躺。”
何冬竹咳的嗓子都哑了,用气音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