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病的人嘴里苦,可以吃。
莫爷爷从外间提进来煤油炉,看着他们摆在地上的东西,惊奇:
“怎么装了这么多?”
秦屿倒了些面粉在搪瓷盆里,眼睛都不眨一下,说:
“我们硬塞的。”
秦老爷子见他挽起袖子和面,问:
“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些的?”
秦屿看了眼蹲在他脚边削洋芋皮的姜安安:
“这几年学了。”
他升了营级后,有了自己单独的住处,原本打算接安安到身边养。
就先跟江团学了做饭。
结果姜安安没跟他去。
秦老爷子注意到他举动,眼里露出了然。
“煮挂面就行了,怎么还和面了。”莫爷爷自己洗了手,过来接手秦屿,
“我来。”
想当初在家里的时候,他叫秦屿进厨房,也就叫他尝尝熟了没、味道怎么样。
什么时候见他做过饭。
“和的面软和,”秦屿向莫爷爷道,
“刚吃了药,你去炕上捂捂。”
“上来歇吧,叫孩子们弄。”秦爷爷也说。
半个小时左右,一锅洋芋汤面片便做好了,上面还淋了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