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咱们去喝酒,今晚不醉不归!”
秦屿:“……”
院子里风呼呼地刮,雪下的洋洋洒洒。
窑洞里,炕上摆上了今年最丰盛的饭菜。
章学军和秦振华吃了几口,便开始喝酒。
秦兴初也被劝了几杯。
到后面,章学军、秦振华以及何冬竹三人,便逮着秦屿可劲儿的嚯嚯。
家里的酒快见底时,秦屿还没怎么样,甚至能时不时把离姜安安远一点的菜稳稳夹到她碗里。
反倒章学军三人一个比一个醉的厉害。
章学军平时是个开朗的,醉酒后,反而最沉默。
一个人提着酒瓶拿着杯子,一杯一杯地一口闷。
秦丽华灌了一酒瓶的水,换走了他的酒,他都没察觉。
不时还抬起朦胧的醉眼,十分操心又周全地对秦兴初几人道:
“来,尝尝冬竹做的暖锅,味道好,吃了身子暖,胃也暖。”
“我妈做的暖锅更好吃!”何冬竹抽抽噎噎地说。
他喝醉了就是抱着酒瓶子一个劲儿地哭。
也不放声大哭。
一开始只是无声掉泪,逐渐的呜呜咽咽。
眼泪跟决堤了似的。
他抬着袖子越擦越多,嘴里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:
“我对不起我爸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