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玲说时代变了,咱们也不懂。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罢了,咱们老了,管不了喽……”
姜安安和秦屿从刘支书家出来时。
已经月上中天。
这两天没再下雪。
但前几天下的雪积的都没过小腿了。
抬眼望去,白茫茫一片。
今晚的月亮皎洁极了,照的天地亮堂的像半个白昼。
与银装素裹的雪地相映。
竟仿佛玉做的人间,
沿路偶尔几株树木,影子落在雪山,枝丫分明利落,显得冬日更加寥落冷静。
姜安安不由停下,望向这景象片刻,道:
“四岁那年过年,我爹回来探亲。”
“大年初二晚上,村里的表叔叫他去喝酒打牌。”
“晚上他还没回来,我缠着我娘去找他。”
“我娘带我走到半路,就遇到赶回来的爹爹。”
她爹看到她俩,就从口袋掏出一把柿饼。
姜安安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柿饼甜不甜。
只记得她当时被爹娘一左一右牵着时很高兴。
那一幕,她记了很多年。
从前世到这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