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说第二个,”姜安安道,
“咱俩合伙,我这边做,你负责卖。”
大娘想了下,点头:“这成。”
姜安安笑了下,问:
“大娘,你做这个知道成本,除去成本后,你对分账有什么想法?”
大娘却不急,拿出沾了油的本子,又从口袋掏出支铅笔,道:
“丫头,咱们先算一笔账。”
她一笔一划地边写边说,
“卤蛋成本一毛二上下,卖两毛钱,赚八分。”
“油糕,成本价在八分,卖一毛二,赚四分。”
“杂粮饼,成本四分,带粮票卖五分,不带粮票八分。”
“素包子,成本六分,带票卖一毛,不带票一毛五。”
“肉包子,成本八分,带票卖一毛二,不带票一毛八。”
姜安安支着下巴,笑着看她写。
除了油糕做的难吃,会写字、会算数,还细致。
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。
大娘写完,默了片刻,这才抬头,迟疑地问:
“丫头,咱们四六分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这说明她接受三七分账。
她不答反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