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自己未来的方向。
姜安安已经想了很久了。
八零年代,是真的能够靠着知识改变命运的时代。
前世她去世的时候到八五年了。
记得那时刚毕业的大学生基本都分配了工作。
姜安安想,其实只要她这次考个好大学,再读个硕士、博士,一定能进个好单位。
工作体面。
到那时年龄也差不多了,秦家和顾家肯定会帮她相看个合适的男人,成个家。
一辈子就稳当了。
这本身没什么不好。
可姜安安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五岁没了自己的家。
六岁到十二三岁给自己找了秦家和顾家。
可她后面的大半辈子,不能还没完没了的总盯着一个“稳当的家”这件事上。
那是她童年时缺失的东西。
这些年她努力地在补偿小时候的自己。
但总不能把这一生都一遍一遍地重复循环耗在这一件事上。
从柳树村回来的前一晚。
秦屿说,她得往前走。
那时她就在想,往前走,要走到哪儿去。
到如今,她大体想清楚,其实归根结底无非两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