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她了,说了什么?”
饶蔓顿住:
“她……你不知道?”
秦屿还记得多年前,张美丽说和他结婚后愿意每月给安安多少钱养她时的场景。
他整个人顿时都变得锐利:
“我问你,你给她说了什么?”
饶蔓见他在意成这样。
更加确定秦屿不愿意结婚,就是因为姜安安,气愤道:
“我说你养了她,她却拖累了你的终身大事。”
“秦屿同志,我说错了吗?”
饶蔓的妹妹见秦屿深邃的眸子里仿佛凝着冰碴子,忙硬拽她姐走。
还不忘强撑着替她姐抱不平:
“你一个男人有没有点风度,这么凶干……”
“我的终身大事用不着她负责,”秦屿看着饶蔓,声音透着不近人情,
“别再去烦她。”
“还有你,”他看向饶蔓的妹妹,
“敢在学校提一个字,影响她学习,你也别参加高考了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饶蔓姐妹被他的气势震了好一会儿,还是她妹反应过来,惊道:
“姐,你看你看上的是个什么人?”
她难以置信地指着秦屿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