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,太难了,今年没有一科是简单的,比预考题还难。”大家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忐忑,
“题出得刁钻,前几届的真题我全做过,这次好多题型他们考都没考过,根本无从下手。”
“是啊,尤其大题,越往后做越吃力,大半题目都拿捏不准,怕是要栽大跟头了……”
勤务员听他们说完,走到也在听同学讨论的秦屿跟前。
两人看着喜怒不形于色,但望向校内的眼神都变得不平静。
“数理一向是安安的强项,她上午就出来的迟……”勤务员顿了下,对秦屿道,
“我去买菜,做几样好吃的。”
走前,他扫了眼满面愁容,连连叫苦的周遭同学,说,
“明天还要考一天,你带她转转,开解开解,让她把心态尽快调整过来。”
秦屿“嗯”了一声,掏出些钱票给他:
“你买些排骨,我回去给她烧。”
“不用,政委给的足够,”勤务员挡回他的钱票,说,
“安安和晓天都爱吃烧排骨,这菜我拿手,我来烧。”
说完先走了。
直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前一两分钟。
姜安安才从教学楼走出。
她察觉到视线,一抬头就看到秦屿。
快步出来。
见秦屿脸上晒的有些红,拉他往阴凉处走:
“小叔,你站在树荫下啊。”
看了眼他在外面总把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的军服,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