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近十点时。
秦屿懒洋洋地刨着头发下楼了。
他英武的面庞,被还未散尽的惺忪睡意冲的都柔软了几分。
随意寻向客厅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懒倦。
莫爷爷一瞧他,就打心底里欢喜,笑的慈眉善目:
“饿了吧,快去洗洗出来吃饭。”
他说着进厨房端出热在锅里的米汤、馒头和炒菜。
秦屿洗漱毕,经过茶几上的搪瓷果盘时,长手一伸,拎起几个洗的水淋淋的深红大樱桃,问:
“安安呢?”
“出去玩儿了。”莫爷爷笑呵呵道,
“考完了,你们就别管了,让孩子松快几天。”
秦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,问:
“她没说我要带她出去的事?”
“没提,”莫爷爷陪着秦屿坐下,把菜碟往他面前推了推,
“是不是忘了,她说午饭别等她,她晚上回来。”
秦屿夹菜的动作顿住,转眸看莫爷爷:
“玩什么去了,要一整天?”
姜安安可不是真的贪玩去了。
她正在给自己赚以后安家买四合院的钱。
……
张大娘抱来两个铝饭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