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,她一委屈眼眶就泛泪:
“你说的像话吗,哪有新媳妇结婚不进婆家门的?”
陈浩松开了扶她后腰的手,问:
“你想在这吵架,叫我为难么?”
刘亚玲不想。
结婚时就领了证,叫两人单位的同事吃了顿饭,两家人至今没见。
她不想第一次上门,就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可是她委屈的厉害,强忍着放低了声:
“陈颂,我就是怕,我已经为你没了几个孩子,这一个要是不生下来,我这一辈子就没法做母亲了。”
默然许久。
陈浩叹了一口气,重新扶住她腰身,道:
“怕什么,结婚证我都跟你打了。”
刘亚玲就是用这个孩子逼的他不得不打结婚证的。
以为结了婚他就会对自己负责。
却没想到,结了婚,不管是她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,对他彻底没了威胁。
他对自己全然不顾及了。
只教他的书,照样对女同学们关怀备至,与她们谈笑风生。
刘亚玲压下又一次一涌而出的后悔。
她知道章学军家就在这个大院。
既想见到他,又怕见到他。
一手扶腰,一手挽上陈浩的手臂,转移注意力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