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贼似的拉开点门缝。
没有秦屿。
再拉开些,她将脑袋探了出去。
秦屿的房门大开着,瞧着没人。
姜安安扒着门框,将半个身子探了出去,往楼下瞧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她身后的房门突然向里全开了。
姜安安惊的一扭头,就见秦屿站在门边,凝视着她。
他身后楼道窗户下,放着一把椅子。
椅子上躺着本高考复习课本。
显然,他这会就专门守在那,等着逮她。
姜安安默默把脚往屋子里收。
人刚退回去一步,就被秦屿勾住了后领。
他站在她身侧,一张俊脸黑的跟个活阎王似的,垂眸盯着她:
“还想躲?”
“没有,”姜安安站直,装乖,
“小叔,你不是说要谈谈吗,我进屋,坐着谈。”
“小叔?”秦屿“呵”了一声,
“你当我是你小叔?”
姜安安确实不像秦壮壮那样,打心底当秦屿是小叔。
一来,他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