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刘婶的话,她道:
“姜红红没来找我呀。”
姜安安对姜红红的认知,还停在五年前,她被他父亲的铁锨误打开瓢,只剩三岁智商的模样。
她脑海中转过一个念头,问:
“刘婶,姜红红头脑好了?”
“去年年底就好了,你不知道?”刘婶疑惑看她,
“你二婶给村里人说,你和他们家和好了,还给红红邮寄了治脑子的药。”
“化开了红红脑子里的瘀血,她这才能好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人的生命力,有时候真的很顽强。
“没有过的事,”她摇摇头,实在想不明白,他们这又是什么招数,问,
“他们说姜红红是什么时候来找我的?”
“就今年开春的时候,”刘婶说着,突然一惊,
“哎呦,难道是红红脑子又不清楚了,走丢了?”
转念,又一拍大腿:
“不能啊,这几个月,红红可你二叔家寄了不少东西呢。”
“其中还有五十元的汇款。”
“你二婶上工的时候,没给大伙儿显摆呢。”
她问姜安安,
“那你说,这是咋回事?”
姜安安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