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回几瓶橘子汽水,和一包巧克力威化。
拆开一瓶汽水,一股鲜橘皮甜香直冲鼻息。
他递给姜安安时,先在她侧脸上贴着给她凉了一下,问:
“跑哪儿去了,脸晒红了。”
姜安安接住,边拿出搪瓷缸子,往里面倒汽水,边把今天去的地儿粗略地说了一遍,道:
“明天我还要去市外。”
秦屿没让她把自己喝的那瓶往搪瓷缸子里倒,在沙发上坐下。
看着她似想说什么,默了下,只道:
“我开车送你。”
姜安安摇了摇脑袋,拒绝:
“不用,丽华姐、振华哥、壮壮、晓天,还有章大哥也去。”
秦屿这几天有事在忙,每天早出晚归的。
“开车去?”秦屿将衬衣扣子解开了两粒,仰头灌了口汽水。
“嗯。”姜安安捧着搪瓷缸子,也喝了一小口。
这汽水是冰过的,细密的气泡更冲,入口炸的舌头发麻,喝到胃里酸甜凉爽。
“行。”秦屿仰头喝了大半瓶,一垂眸,见姜安安正盘腿把自己窝在沙发里。
将整幅裙面摊在膝盖上,大半裙摆垂坠下来,搭在沙发边沿。
探身去够茶几上的搪瓷缸子和巧克力威化。
搪瓷缸子倒是拿着了,可巧克力威化放的有点远,她愣是没够着。
姜安安不想把自己才摆好的造型弄乱,转头找秦屿。
秦屿正抬眉瞅着她。